沈轻霜并不会对许鸣睿的个人行为说出什么评价,他风流浪荡或是多情泛滥都是个人行为,不会受到她的指责。

但她不喜欢这种行为是肯定的。

家里的人再怎么说也是与沈轻霜相处了那么多年的,她清冷的性子与洁癖他们也知道。

可知道之后,也依旧不改,执着将她往“火坑”里推。

沈轻霜心中有种肯定的感觉。

假如自己有朝一日真的屈服与许鸣睿结了婚,婚后他不如沈父所说改变了爱玩的性子,依旧夜夜在外花天酒地。

沈父他们知道后,做的事情肯定也不是让沈轻霜与许鸣睿离婚,而是继续让她忍。

就算许鸣睿对她再不好,也要让自家女儿忍坚持着走完这段并不好的婚姻。

好像就是一瞬间,沈轻霜感觉到了一种彻骨的寒冷。

从五指到全身骨骼,包括身体里面流淌的血液,都好像被隐秘的寒冷侵蚀。

她并没有什么取暖的“衣裳”,唯一的“外套”还被父母夺去给了旁人。

她便只能独自顶着寒冷在雪夜里踽踽独行,一点点失声,一点点被风雪淹没。

沈轻霜双手握紧,指尖因做实验分明修剪得很圆润,但在用尽全身力气扎进去之后,还是带来了一阵阵剧痛。

这痛隐约中还带了不断往上飘的血腥味。

沈轻霜没有低头,也能猜想到自己双手的狼狈。

“要我说啊,小霜过段时间就去s大辞职好了。你们这样就是相处时间太少了,等相处好了,感情上来,哪还有别人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