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琇语的神情那样温柔专注,眸中柔情似水,就好像她心中装着的那个人是自己。
与她相爱的人也是自己一般。
燕泽难以自控地伸手,想要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手伸到半空,触到心爱女人的轮廓,那影子便以极快的速度消失于眼前。
“呼~呼~呼~”
燕泽惊恐地睁大眼,急促呼吸几次,才从失去殷琇语的恐惧中晃过神来。
什么失去,他分明从来没有拥有过。
燕泽终于彻底清醒,也开始重视起对身体的异样。
他再不放任自己沉浸在这样失落的情绪中,屏息凝神,抽离身上的灵力,在身体里搜寻异样。
终于,一刻钟后,药物残余的药性被尽数逼了出来。
那药性是因凌巧玥那时递给他的药丸产生的。
燕泽身体里没了影响理智的药性存在,变得清醒许多,思考起罪魁祸首来逻辑清晰。
首先,那药不可能是凌巧玥下的。
一来,是她没有弄到那药物的途径;
二来,则是这对于她没有半分好处,她没有任何下药的原因。
无缘无故地,给他下药,有什么好处呢。
这药只有一个药性,那就是使人生出欲望,与人间的春‖药药性比较类似。
如果真的是凌巧玥下的药,她做这件事是为了促使他和谁呢。
常来自己这个房间的,只有她与殷姑娘两人。
殷姑娘很久没有来过这儿,这件事,这件事大多数人都知道。
她今日过来之事,是在所有人预料之外的。
所以,不管下药的人是谁,目的只可能是他与凌巧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