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是肉长的,很难如钢铁一般做出完全理性的判断。
殷琇语偏着缪离,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在心中为缪离找着借口,眼眸心虚地垂下,替他解释。
“阿离不是故意将你抓起来困住的 你先闯进来,他才那样做。”
殷琇语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脸上浮出一抹羞惭的红,匆匆就要离开。
快要走出房门时,她回过头,看向燕泽:
“我会想办法让阿离放你出来的。”
门被打开又合上,才出现没多久的光亮消失不见。
燕泽眼前又被黑暗覆没,他头靠回冰凉坚硬的柱子上,心中一片平静。
他没有对殷琇语说的“会想办法放自己出去”的话抱什么希望,闭上眼,脑中思索这女人与魔尊的关系,好为自己找一条生路。
——
殷琇语从关押燕泽的房间里出来后,再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压抑的心便放松了许多。
关押燕泽的那个房间里并没有什么可怕的刑具或是吓人的场景。
但空空荡荡的环境里,除了燕泽外没有另外的人。
宫殿内永远是死寂的安静,只有偶尔他动时锁链拉扯拖地的声音。
也没有明亮的灯光,黑沉沉的头顶,像是永远都不会明媚起来的天空。
这样的环境,对于燕泽来说,应当是比被押入地牢严刑拷打还要压抑的。
殷琇语想到燕泽手腕脚腕上悬挂的限制行动的沉重脚链,心中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