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点点的痒意反而让他心中某种被压制下去的欲望以更加猛烈的趋势反扑了上来。
谢修愠强行让脸上表情冷淡下来,让人发现不了什么异样。
他看着许乐然,语气随意中还带了几分挑衅意味。
“是吗?我怎么听别人说,越没有什么东西,才越会在那一方面越在乎。”
“我们两个之间,更在乎身高的人怎么着也不应该是我吧。”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后一句话的真实性,谢修愠一只手伸了过去,压在她的头顶,指尖还不易察觉地触了触柔软的发丝。
果然是跟自己想象中一样毛茸茸的触感呢。
谢修愠狭长的眸子小幅度地低了低,含着某种不易察觉的满足感觉。
然后,在许乐然不高兴想要挣脱开的前一秒收回,手掌抵在了自己的胸口处,也就是她身高的相应位置。
再给她一个眼神,示意:
你身高到我这里,我们两人谁才应该是更在乎身高的人呢。
刚刚手摸人家头的举动,好像也不过是为了证明自己话的正常举动。
许乐然果然没有再将注意力放在头被摸的事情上。
她很生气,事实又摆在面前,让她找不出什么话来辩解。
许乐然很“冷静”地深呼吸了好几次,嘴张张合合,无声地对着谢修愠的名字“友好问候”过好几遍之后,终于想起了自己约他的最初目的。
“谢修愠,你就说吧,教不教我?学费不够的话,我还能再付。”
谢修愠将手中装满现金的信封塞回许乐然的手里,表情变得冷淡。
“不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