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的心慕,暴露在外的话,可就不是她想拒绝就拒绝的了。
再者,元璟登基之后,后宫一直无人。
能借着这件事,一举两得,他们何乐而不为呢?
念及此,柳槲目光坚定下来。
“陛下,臣只想做您的臣子,而不是居于后宫的妃嫔。”
“鹰翱翔于天际,鱼畅游于水中,它们各自有自己想要的生活,我亦如此。”
如果被逼着进了后宫,她再想做什么,都是难如登天。
届时抱负与理想皆被覆没,这绝不是她努力了十余载后愿意看到的事情。
她承认,自己对元璟不知什么时候生出了些不一般的情愫,但也不足以让她放弃自己的追求。
实话说来,元璟是有些失望与难过的。
他没有再为了博取柳槲的心软待在床上,起身换上一身衣裳,与她一起到外间用了早膳。
别的地方不好说,皇宫之中皆是元璟的地盘。
两人昨夜发生的事情知道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就连伺候的宫人都不知道昨夜发生的事情。
在他们的眼里,不过是陛下爱重臣子,让醉酒的柳大人留宿一夜罢了。
他们完全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元璟不甘心。
某些时候,他的脑中甚至闪过某些暗色的画面。
关键时刻,很早之前他在宋府湖水旁见到的柳槲清晰地出现在眼前。
她站在光里,自己却想去拉她入泥潭,这太过分。
柳槲还是对他有些愧疚的,言说自己无法接受的理由后,给出了一个需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的有待兑现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