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立马有人跳出来反对。

元璟端起的酒杯直直朝着跪在地上的官员砸去。

“她不可,那谁配?你吗?”

元璟在战场历练半年,眼力与力气都不是往日可比的,随手一掷,就让那官员额头汩汩流血。

他看人的眼神又带着嗜血的光芒,无比吓人,光看着就能想象出暴虐的性子。

半年后的第一面,就让大部分朝臣心中生出畏惧来。

“陛下,臣有事启奏。”

柳槲瞧见众臣惶恐的神情,站了出来。

帝王要有威严,可也不能一味地被下面的臣子畏惧。

这时候,就需要一个说话的主事人。

在这点上,柳槲与他配合得就无比默契,过了半年也依然如此。

“说。”

听见她的声音,元璟不由自主移转,目光停留了许久,听到提示的咳声,才艰难地从她的脸上挪开。

柳槲转身看向跪着的人,目光冰凉,不紧不慢的语气中嘲讽意味颇浓。

“宋将军能单枪匹马闯进敌人老营,能生擒敌国首领下最重要的副将,她都不可做将军,那谁可?”

“战场上向来只凭能力说话,这位如此不满,想来是能力远胜过昭毅将军喏。”

“既如此,陛下,臣想向您替这位请一个机会。”

“明日派人快马加鞭就将他送到边关,什么时候立下与昭毅将军一样的功劳,再回京城升官进爵,岂不甚好。”

在官场磨砺多年,柳槲早不是那个温煦好说话的状元郎。

就算不说什么尖酸刻薄的话,也能处处戳中别人的心窝子。

偏偏陛下就最愿意听她的意见。

“好主意。”

想提意见的人纷纷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