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槲这样的表现,在他眼里,分明就是她心心念念着她那心爱的表妹。
一回来,就要去见表妹一解相思之情,还眼巴巴送上皇帝赏的珍贵布匹和首饰,黏糊缠绵得不得了。
元璟又想起了去衍洲城赈灾之前,柳槲的交代也是句句不离表妹。
“你们感情可真好啊。”
一句感叹,不知怎么就被元璟说得酸溜溜的。
柳槲察觉到了元璟情绪上的不对劲,不过她也不会想到别的地方来,便解释道:
“差不多十来岁的时候,我就到了姨母家,与桑桑一起长大,到现在已经有很多年了,关系自然是很好的。”
元璟越听她解释,心中酸溜溜的滋味就越浓厚。
‘嗯,还是青梅竹马呢。’
身后,柳槲说的要送给表妹的首饰绸布,以及各类皇上赐下的赏赐被几个宫人捧在手里走进了公主府。
为首的宫人望向被赏赐的对象,柳槲就给他们指了指表妹居住院子的方向。
自己也跟在他们身后离开,准备顺便给他们指指路。
“等等。”
元璟叫住了柳槲,那些宫人也一并停下了脚步。
那些托盘里放着的绸缎银两,还有各类首饰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一般而言,有家眷的官员赏赐的东西也基本就是这么几类了。
元璟目标明确,径直走到了柳槲提起的彩云绸面前。
他修长的指尖点在鲜亮的绸缎上,眉间微蹙,表情间带着明显的嫌弃。
“之前在皇宫时,彩云绸刚被匠人研制出来时我就得过几匹。”
“它不过占了个好听的名头,空有华丽的外表,材质十足粗糙,用来做些装饰物还好说,送给表妹做衣裳,怕是不适宜的。”
柳槲惊了一下,走上前来,跟着元璟的动作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