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槲长长地舒了口气。

这么看,身份应当是没有暴露的。

柳槲既然敢女扮男装去考科举,自然是有她伪装的办法的。

曾经在深山生活时,她遇到过一个奇人,算是一饭之缘,那人教了她些伪装男女之术。

这种术法可以让柳槲从表面看起来全然没有女子的娇美之态,身姿体态都趋于男子。

从脉象上也看不出任何区别,在伪装上,几乎可以算是天衣无缝。

唯一的缺陷,便是当伪装者裸身即身体没有任何遮蔽物的时候,属于女子的身体特征暴露,身份就会被拆穿。

幸而本朝科举检查虽也细致,却没有褪去全身衣物检查的惯例。

柳槲也是查探清楚后,才决定走的科举这条路。

现在外衣都没有被褪去的话,身份自然无碍。

柳槲起身,没有沐浴,稍稍整理了下衣裳,就推门而出。

纤云将主子交代的事情尽数告诉了她,也包括元璟的去向。

担心元璟不适应,也担心棚屋区会不会出现些变故,柳槲晚膳也没用,就急匆匆地往棚屋区赶去。

到达棚屋区的时候,天色已然暗了下来,棚子里都点起了烛火。

不需要刻意寻找,柳槲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身上衣衫就与棚屋区的百姓有着天壤之别的差异,在人群中可以说是鹤立鸡群。

但是,她也没想到:

元璟一个高高在上、这几年习惯优越环境的公主,有一天竟然会挽起衣袖,面不改色地穿梭在简陋的环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