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好几天不眠不休的试药更改药方,大夫终于制出了一副对症的良药,之前那些遏制病势的药也可以不用再熬。

柳槲蹲在喝药小孩的旁边,眼神一错不错地盯着他喝药。

小孩年幼,喝了一大碗苦药,脸皱成了包子,眼泪汪汪,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柳槲从随身的荷包中拿出一只被包成方块的油纸包,拆开,取了一只蜜饯放入他的口中,温和地笑着道:

“怎么样,还苦不苦?”

小孩感受着蜜饯的甜味,看着眼前温柔的大哥哥,转涕为笑,傻傻地跟着笑了一声,奶声奶气道:

“不苦啦~”

柳槲又问,“那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呀?”

跟着小孩子交流,她的尾音都不自觉拉长变柔,软乎乎的像是天边柔软的云层。

小孩面对这样好看又温柔的大哥哥,没有半点警惕心,乖乖回答道:

“没有~”

柳槲眸色中出现一抹惊喜,又很快克制,转而招呼着有经验的老大夫诊了许久的脉。

确认患病的小孩真的恢复健康后,棚屋区爆发一阵笑声。

柳槲心中压着的大石落下,她扶着墙壁起身,还来不及说些什么,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后倒去。

“柳大人!”

“大人!”

“……”

众人齐声呼喊,想要上前接住柳槲。

没等他们,她下坠的趋势已经被一个人截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