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oga就在身边,需要克制的东西又加了一层心理因素。

想要熬过去的难度,比从前艰难了不止千百倍。

易感期的人嗅觉又比平时灵敏了上百倍。

他只感觉鼻尖来回飘荡着蚕食人理智的玫瑰香气,顽强树立起来的屏障似乎下一秒就要坍塌。

萧悦好像还在说些什么,他却已经听不大清。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萧悦柔美的脸颊,红润的嘴唇,还有萦绕在身边的玫瑰花香。

他好想将娇美的玫瑰揽入怀中。

不,还不够。

他要将玫瑰花藏在心底最深的地方,纳为私有,不允许别人再有观赏的机会。

alpha的天性就是掠夺。

生了念头,陆凛下一秒就想伸手去抱住萧悦。

才动一下,手脚处粗粝的麻绳划过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勉强让快要失去理智的人清醒几秒。

陆凛知道,要是再与萧悦同处一室下去,后面会发生什么肯定是他无法预料得到的。

趁清醒,他赶紧叫住萧悦:

“我不回军队了,你把绳子解开吧。”

现在去别的地方躲躲,眼前看不见萧悦,他还有能熬过去的信心。

萧悦本来靠在桌子上,翻阅着上面摆放的一些百科杂志打发时间。

听到陆凛的要求,她皱皱眉。

“别想忽悠我。等天黑了,我再解开绳子。”

十三区夜里没有回中心区的游览车,要是靠人脚行走,怕是要走到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