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约是你与阿悦达成的,之后如何履行是你们的事情,我做不了她的主。”

“如果要我表达态度,愿赌服输,既然你输了,她那么要求有什么不对。”

“你说得理不饶人?占着理,为什么要饶不得理的一方。”

陆凛很少像现在一样说这么多的话。

但见着这么多人围攻萧悦,还试图撺掇占着她丈夫名分的他训斥她,陆凛就控制不了情绪。

至于从她们的描述中,能判断中萧悦在其中并没有在围攻中落下风的事情——

陆凛在脑海中自动想象中那时她气场凌人的画面,心里只有欣赏。

萧悦的形象在他眼里一下子丰富起来。

美丽娇柔,是她;

骄横霸道,是她;

面对欺负不软弱不憋屈,强势反击从不后退,也是她。

陆凛深吸了口气,让胡乱蹦跳的心脏慢慢安静下来。

他眼神凌厉,警告地看向之前滔滔不绝的人。

目光像是锋利的刀锋,每个被扫射过的人,都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两步。

“你们想告状,怕是找错人了。阿悦是我的妻子,不是背叛国家之类原则性的问题,我都会站在她身边。”

“你们告状,只会让我去想如何处理你们。”

这句话,既是在众人面前给她作脸,也是发自内心的实话。

范萤知道一切无力回天,忍不住高声质问:

“那你这不是在仗势欺人吗?您可是陆少帅啊?”

她的声音高昂尖利,将附近的一些人都吸引了过来。

面对她的指控与众人惊疑的目光,陆凛面色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