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睡觉,她那时被限制在小小的襁褓里,在身体的限制下,想不安分也很难吧。

再说父母,他们对自己的孩子都是有滤镜的。

也许不过是睡觉的时候挥了挥小拳头,踢了踢小短腿,在大人的眼里,也是小孩可爱的标志。

这能当做证明?

萧悦将他质疑的神色看在眼里。

她下了床,站起身,话语铿锵有力。

“小时候怎么了,小时候的事情就不能证明了吗?小时候的习惯是可以延续到成年的。”

“而且,我在家里的时候,每天醒来,都是乖乖地睡在原来的位置。要是我睡觉不规矩,为什么从前我不知道呢。”

萧悦坚信自己就是正确的,仰着脸,气势很足。

隔着一张床,陆凛将她的模样看得清楚。

睡乱卷曲的金色头发堆在脸颊旁,将巴掌大的脸衬得更加小巧稚嫩,她又穿着一身雪白的及膝睡裙,就像是懵懂的安琪儿。

就是现在与自己对峙,那双冒着火光的眼眸也是亮闪闪的,带着孩童般的天真。

这副模样,萧家长辈大概很难能对她放下心的吧。

听闻萧悦母亲是位很温柔的oga,担心女儿,半夜起来将她踢踹乱的被子整理盖好,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陆凛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只是,他也知道,就算自己将猜想说出来,她也不会相信。

陆凛懒得与她争辩,起身,将床上的被子全部掀开,看了她一眼后视线落在床面上。

萧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被子被扔到角落后,床面上昨夜休息过后留下的痕迹暴露在光线下,无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