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萧悦恬静的睡容,想起睡前她说的话,不由冷笑一声。

还警告自己不许越线,结果呢,现在越线的人是谁?

陆凛不习惯这样的亲近,将她的手脚一一挪开,重新闭眼。

没过多久,手脚又重新压了过来。

这次,她似乎是吸取了之前被“搬走”的教训,压过来之后又往下勾了勾,像是亲密的拥抱。

这个姿势不容易被人挪开,只是,也更加的亲密旖旎。

陆凛来回搬了好几次,没隔多久,它们就会卷土重来。

睡梦中的人全凭本能做事,也不觉得来来回回地多麻烦。

陆凛却是一直清醒,躺下又起来,起来又躺下,一次一次折腾着,太耽误事。

可萧悦一个娇弱的oga,自己就算把她叫醒,也不能像对部队里的兵一样责罚教训。

顶多言语说两句,等睡着,她进入梦乡,又会将话全部忘记,手脚也不受拘束,凭借本能攀过来。

做了也没有效果,反而耽误时间。

萧悦被搬的次数多了,找不到舒服的姿势,还会假模假样地哼着哭两声,像是被谁虐待了一般。

陆凛只能放弃,躺下,任由萧悦的手脚抱着自己,就着这样的姿势入睡。

他闭上眼睛,身上的触感十分清晰。

柔软的、轻盈的,像是没有骨头一般,是最不可能出现在他身边里的存在。

陆凛不适应地抿紧唇,眉心微蹙,强迫自己忽略身上的感觉。

触感被忽略,其他的感觉便被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