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些委屈呢。
不过几次接触,陆凛就已经察觉到这婚姻的不合适。
他性子冷淡,常常是什么情绪划过心底,很快就会消失不见。
除了军队上的事情,陆凛会格外关注些。
其他时候,他最烦的就是麻烦。
在他的眼里,现在,自己这小妻子就是这个麻烦。
陆凛皱了皱眉,没有给出解决办法,想到任务,暂时放置一边,进了浴室。
没有几分钟他就换好衣服出来,推门要出去。
萧悦好奇地眨眨眼,问道:
“你去哪里啊?”
“军队有事,我这几天不回来。”
“啊—”
萧悦才发出一个音节,陆凛就关上门离开了。
房门被关上,脚步声也渐渐远去。
萧悦脸颊鼓起,怒意酝酿完成,她一拳打在抱着的胡萝卜抱枕上。
“啊啊啊啊啊啊,可恶,新婚之夜,他居然不在家里睡,一点都不顾及我的感受。要是别人知道了,会怎么说我啊。”
说这话的时候,她忘记了自己给这个“新婚丈夫”留睡觉和放衣服位置的时候,也没有顾及他的感受。
萧悦一个被家里人宠着长大,还是珍贵的oga,在哪个地方都不会被欺负的情况下,本来就是很少会替别人考虑的。
简单概括来说一下,就是,她双标。
虽说她今天不想让陆凛跟自己睡一张床,故意分出窄小的空间就是想为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