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过旁边的一只未开封的酒坛,强行塞进白衡的手中:

“师尊,我们之前不是说了等酒酿好一起畅饮吗?就现在好不好?”

“阿棠,你醉了,要回去休息。”

白衡将酒坛放下,温声劝她。

赤棠酒已上头,根本听不得别人的拒绝。

“师尊——”

她很快红了眼睛,像是得不到糖果的幼童,可怜巴巴地抽泣。

白衡拒绝不了她这个样子,将酒坛重新拿起。

酒倒入酒杯,清脆的碰杯声音响起。

赤棠又喝了几杯,心里的话根本藏不住,嘀嘀咕咕与白衡说起之前的一些小女儿情思来。

“师兄怎么可以这样,从前我们……”

“呜呜呜,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怎么……”

“师兄眼尾的鳞片好好看……”

“……”

听着那些嘀咕声,白衡只觉得口中的酒比自己喝过的所有酒都要烈。

心被烈酒浇过,如烈火灼烧,让人又热又燥。

越燥热,就越想喝尽杯中的液体,将心中的火扑灭。

如饮鸩止渴般,火烧得越发热烈。

白衡一时失控,握住赤棠的手,将她压在石桌上,唇压了下去。

他好像陷入了一片由桃花花瓣铺成的花海,鼻尖漾着清甜的桃花香,唇上感受到的也是如花瓣般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