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羽脑中多了许多阴暗又偏执的想法。
楚筱云摇摇头。
那些阴暗的想法又随风飘散,甚至因为知道孟文锦离开京城,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可以说,阙羽的性格是两个极端。
他偏执,知道楚筱云一直惦记着孟文锦,就会忍不住想要将人牢牢握在掌心。
但没了孟文锦的威胁,就会整个人柔和下来,像是凶恶的饿狼又变为了温顺的小犬。
他变得极有耐心,能够用余生的时间等待一个被接受的机会。
上次争吵后分开,两人都没有想到过他们还会有并肩走在路上和谐聊天的一日。
楚筱云看了眼阙羽,突然想起什么,问他。
“判决时,有人为文锦哥哥求情,是你做的吧?”
询问的语气,被她说成了肯定。
阙羽沉默,没有说话。
“我能从孟府的事情抽身……”
“……”
“还有我离开孟府后,原本有的流言一夜之间全消失?”
阙羽没想在她面前邀功,楚筱云却如同亲眼所见,将他做过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到最后,她问:“为什么?”
“我答应过你的,就不会违诺。”
“而且,那些事情,本来就不应该牵扯到你。”
阙羽说得轻描淡写,没有将背后的困难说出来。
但谁都明白那些事情要处理得干净,有多困难,又要付出多少。
楚筱云在一瞬间失语。
她有些不清楚自己对他的感觉到底是怎样的。
说爱,还没到;
说恨,那些怨恨愤怒的心情又随着阙羽在背后的所作所为一点点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