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锦哥哥……”
抚摸在自己发丝上的手动作一顿,“你就一定要提他吗?”
怎么能不提他呢。
楚筱云蓦地又想起去芳礼阁看到的代替孟文锦被绑在木架上的那个人,他的衣服上有受刑的痕迹,文锦哥哥会不会也被——
她越想越慌乱,忍不住抓住阙羽的衣袖,开口提起:
“你把文锦哥哥关在哪里了?有没有对他用私刑……”
阙羽都将自己的心剖了出来,她还是一心一意地想着自己的那个双生弟弟。
心中的伤痛切肤,疼得他都坐不稳,只能低身,含住楚筱云的唇瓣,想用柔软缓解难受的感觉。
楚筱云扭头就想躲避。
这一次,阙羽不会再退让了。
既然她的心里只有孟文锦一人,靠和平手段得不到的,他要自己去抢夺。
将她牢牢地捆绑在自己身边,让她再没有时间想起旁人来。
阙羽咬住楚筱云的唇瓣,想要继续深入。
楚筱云牢牢地咬紧牙,任由对方如何挑弄也无动于衷。
“阿云,张口。”
这一次,她不会听他的话张口。
上次不知是怎么成的事,现在绝对不可以一错再错下去。
“阿云,你还在想着你的未婚夫,我那双生弟弟吗?”
在被亲吻的时候提起孟文锦,尤其是以弟弟的称呼,有种背叛了谁的背德禁忌感。
文锦哥哥是未婚夫,与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是双生兄弟,那我们现在是在干什么呢。
对于一个大家小姐来说,这样的行为太过羞耻,实在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