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是自己对孟府太过厌烦,在这多待一刻心里就多一分不舒服。

阙羽摸了摸左手手腕上被火灼烧过留下的丑陋疤痕,睫毛垂下。

‘观察孟文锦的言行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提前开始计划吧。那得找个机会去把这伤疤除去。’

‘孟府,欠我的,是时候还回来了。’

阙羽想到孟家人,心里因楚筱云起的异样心情全部被暗黑的毁灭情绪覆盖。

宴会散后,孟府又重新变得安静下来。

西厢房,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夫人在丫鬟婆子的搀扶下进了后面的小佛堂。

老夫人原是一双上扬的吊眼,显得尖酸刻薄。

大概是年岁大了,又常年礼佛,眼尾变得松弛,竟真有几分慈母善目的感觉。

“我念念佛经,你们在门外等着吧。”

老夫人拨弄了下手上的佛珠,对旁边的人说道。

很快,服侍的人散去,小佛堂里就只剩老夫人一个人。

近来不知怎么回事,她夜里总睡不好。

都半夜了,又会突然心悸惊醒,之后,便再睡不着。

只有在佛祖面前,她才能安心一些。

想到这,孟老夫人看了眼摆在桌案上佛祖慈悲的面容,合掌拜了拜,跪坐在了蒲团上。

她闭着眼睛,嘴角向下撇,一边拨弄佛珠,一遍遍念着佛经。

佛堂安安静静,几乎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四下无人,一晃眼,房梁上出现了一个黑衣男人,正是阙羽。

他看了眼虔诚礼佛的老夫人,嘲讽轻哼了声。

大概是觉得这种场景有些伤眼,他没多待,点燃了一颗白色药丸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