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秋离突然就站了起来,她看向坐着的人惊疑的表情,脸上自然流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情:

“我去趟洗手间。”

“好,我在这里等你。”

纪维衡骤然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温秋离到了洗手间,却没有进到里面,只对着外面洗手台边墙面上的镜子,愣愣看着里面的自己。

她神情看着平静,但若是仔细一些观察,就能发现镜中女人嘴角微微下垂,连眉间都染着一点难以抒发出来的烦躁。

过了好几秒,她似乎回过神来,看到今天被纪维衡挽了半日的左边手臂,胸腔上突然涌上难以忍受的恶心感。

温秋离唇抿成直直的一条线,她伸手摘去左臂上的手套,打开水龙头,对着手臂冲洗。

水流偶尔溅出,打湿一小片不显眼的衣角,微凉的感觉也没有让她产生别的反应。

她就像一个固定的程序化的机器,重复着将手臂冲洗消毒的过程。

期间,洗手间的人来来往往,有些关系好的小姐妹还手挽着手一起进出。

看到一直停留在洗手台上的人,还会多看几眼。

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

坐在沙发上等待的纪维衡迟迟不见温秋离回来的人影,心里不知为何升起一些不好的预感。

他起身,往温秋离离开的方向寻去。

离洗手间约莫五六米的距离,他就与两个手挽着手的年轻女人迎面撞上。

经过纪维衡身边的时候,她们讨论的声音异常清晰。

粉衣女人:“盈盈,你刚刚有没有看到,那个洗手的人好奇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