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歹温秋离还愿意给他解释,即使敷衍,纪维衡这个心怀愧疚的人也不敢提出质疑。

甚至,他还能安慰自己能慢慢补偿,去获取她的原谅与爱意。

直到久别后的重逢,一切被撕破,也彻底击碎了这一层为自己蒙上的美好幻影。

五月初七,也就是阳历的六月十二号,是纪维衡祖父八十大寿的日子。

温秋离作为纪维衡的未婚妻,被纪伯母发了请帖,她这次也避无可避,必须赴约。

纪维衡知道消息,前好几日就高兴地联系了她。

“秋离,明日我去陪你挑选礼服好吗?”

“不用,母亲给我准备好了。”

那边回复的话还是十足的冷漠。

纪维衡心中着急的情绪越积越多。

要不是念着过几日就能够见上面,他都想直接冲到温秋离的面前,询问这段时间的冷漠到底是因为是什么。

现在他还能冷静下来,因为还有能见面将一切说清楚的机会。

如果到时还理不清,纪维衡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发疯。

这次温秋离没有说谎,母亲确实给她准备好了礼服。

那是一条鱼尾长裙,一字肩,素雅温柔的月白色,穿在温秋离的身上,与她的容貌和气质相得益彰。

唯一有些别扭的,便是她自己加了一双长手套。

长至手肘的手套,与鱼尾裙是同一色系,单看是漂亮的,可配上一字肩鱼尾裙,便总觉得有几分不合适。

宴会当日。

出门前,温母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

“阿离,这双手套是不是有些不太好,要不然还是摘下放在家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