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祝乐容发现父亲乱点鸳鸯谱,很是生气。

在父亲身旁,他向来是不拘谨的,就还像是小孩子一样使着小性子。

“你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爹爹不说了。”

祝夫郎赶紧闭上嘴。

不过聊了一会儿后,他还是忍不住问道:

“阿容,你真的不喜欢孟榜眼?”

祝乐容摇摇头,神情坦然。

“爹爹,儿心慕的女子另有她人。”

祝夫郎见他否认,原本是有些失望的,可后面听到他说真有心慕的女子,立刻就起了兴趣。

“什么人?来来来,你和爹爹说,爹爹绝不告诉别人。”

“我才不要。”

在父亲身旁,谈起心慕的女子是不好意思的,祝乐容站起身,找了个借口起身离开。

“爹爹,儿要去前院迎接客人了,您好生休息。可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身后,看祝乐容关上门后,祝夫郎咳嗽两声,脸上倒流露出欣慰的神情。

他欣慰的,是远离母父独自在外生活了两年的儿子,还能像从前在自己和妻主身边那样有些小任性。

从妻妹口中得知儿子在妻主和自己流放后吃了不少的苦,回京城后还一直为他们奔波,人又变得那么懂事。

作为母父,心里是很担忧的。

现在终于看到他展现出一些少年的骄纵任性,祝夫郎才安下心来。

不管是谁让自己儿子未被恶劣的环境浸染,他都是要重重感谢。

屋外。

也是凑巧,祝乐容以要迎客的借口逃出父亲的追问,才出来,正好就有仆侍告诉他有贵客到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