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祝贺安左手握拳拍在右手摊开的掌心,笑着看了看坐在身旁的妻主,说:

“我记得容容六岁时说喜欢你叔母这样的女人。长得好,儒雅又温柔,还要是读书人对吧。”

“我记得今年科举有一个举子还不错,模样好,有些才华,在诗会上很出了几次风头,好像是叫,叫孟自枔吧。”

“放心,小叔到时候找机会安排你们相看相看。等姐姐姐夫回来,又添一名新人,团团圆圆,阖家欢乐,多好。”

“不,不是。”

祝乐容急急打断祝贺安的话,“小叔,我现在不喜欢儒雅的读书人了。”

他赶紧和自己两位长辈解释自己与孟自枔的关系以及自己对她的印象。

既然容容对她无感,祝贺安只好放弃这一个选项。

不过,不喜欢了是什么意思?

祝贺安问:“你不喜欢读书人了?那你现在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祝乐容脑中瞬间蹦出一个人的影子。

那个描绘着未来妻主模样的影子不白净,不儒雅,不是读书人,甚至也不温柔,与自己年幼时心中所念的妻主模样截然相反。

她注意不到自己的小心思,常常会惹怒自己,却会在自己难受时及时送来安慰。

人影渐渐清晰,快要与某个人的身影重合时,祝乐容赶紧甩甩脑袋,不敢继续再想。

“小叔,不用了。我暂时不想找妻主。还没和母父团聚呢。我与母父两年多未见,我不希望才回来就很快离开他们。”

“也是,”祝贺安拍了拍祝乐容的手,颇有几分感慨,“你们分别那么久,是该好好团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