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没有追逐的脚步声。

竺启站在原地,额上的龙血色瞳孔颜色越来越深,像是要滴出血来。

直到舒秋要跑到门的位置,额上血龙骤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转眼,舒秋就感觉自己又被什么东西绑住了腰。

这种感觉与细细的情丝不同,它很粗,比舒秋的手臂都要粗上七八分。

一圈一圈的缠绕,几乎将人裹成了蝉茧,稍稍用力,舒秋就落入了竺启的怀抱。

“阿秋,我记得,你最喜欢秋千的,对吗?”

竺启话音刚落,就抱着舒秋往后一倒,径直落入了秋千里。

才九寸宽的木板,此时竟然能容纳两个人躺在其中,甚至还能完全包裹住,明显,这是不正常的。

舒秋知道诡异,却不敢睁眼。

因为,不对劲的地方不止这一处。

她身下的触感也极不对劲。

束缚在腰间和手上的“绳子”解开后,舒秋摸了摸身下凭空多出的“木板”。

顺着摸,平滑干爽;

逆着摸,割人的粗粝感觉时不时从指心划过。

这样的触感,就像是某种动物的鳞片层层铺叠。

舒秋心中一惊,睁开眼来。

眼前的景象让人不禁瞪大了双眼。

竺启不知什么时候变了模样,他光裸着上半身,宽肩窄腰,胸前还有一点红痣。

而下半身,则变化成了一条很长很长的长满了鳞片的尾巴。

尾巴的粗度,差不多能抵过舒秋两只手臂,想来就是方才绑着自己腰的“绳子”。

尾巴从舒秋腰上解开后,就一圈一圈环绕着秋千,让原本仅供坐着玩耍的地方变成了可容纳两人休息入寝的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