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想往外踏出一步,丝线就会收紧,阻止她的行动。
这丝线舒秋不陌生,正是竺启感受七情六欲的情丝。
她想将情丝扯开丢掉。
手放在腰间,却怎么也摸不到它的存在。
看得见,摸不着?
舒秋莫名打了个寒战,更加用力拉扯起来。
“噔、噔、噔。”
刻意放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宫殿中格外刺耳,舒秋咬了咬唇,回头看去。
竺启穿了一身与成婚时候一模一样的喜服,遥远的距离在几息之间急速缩短。
他站在了舒秋的身后,手取代了情丝的位置,嘴角噙笑,呼吸间吐出的热气喷洒在舒秋的颈间和耳后。
“我们是夫妻,四年前成的婚,既然娘子不记得,那我来带娘子回忆回忆。”
竺启弯腰,将舒秋打横抱起,行走间,眼前景象变化飞快,鲜艳的绸花,清晰的喜字,以及,布置得喜庆的仙石大床。
舒秋一被竺启放到床上,就要往外跑去。
情丝立刻行动,制止住她的逃跑行动。
“等等,不是这样的,我们成婚时不是这样的。”
舒秋的声音像是从胸腔冲出,她不想继续再下去。
“那娘子是记起我们是夫妻?”
竺启撑着双臂,询问。
舒秋反应过来,他这是想“严刑逼供”。
不行,绝对不能承认,这时承认,那前面的话不都没了效力。
她闭紧双眼,身体紧绷,喊道:“不,我们不是。”
竺启失望地叹息了一声,伸手,开始解舒秋身上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