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背子妇女摇了摇扇子,腮帮子一咬,大笑着挤进了人堆里。

“哎哟喂,今日真是巧啊,竟在这儿和诸位见了面。”

其中一个穿着黄背子的妇女回头,看见她,语气惊讶又带了些阴阳怪气。

“哟,是王媒婆啊,真是稀客,您怎么想着到这来了?”

“哈哈哈,李媒婆,你这不是也来了。还有什么稀客不稀客的,我就住在镇上,又不是没和大家见过面。”

“您是住在镇上,但您是大忙人啊,平时哪能见上一面。”

旁边一个三角眼的妇女搭了句话,就是不知怎么总带着股尖酸刻薄味。

王媒婆翻了个白眼,想到这是在别人家门口,还是笑着道:

“张媒婆,你也在呀?”

这时候,来的人的身份大家差不多都互相知道,也就没必要再打哈哈。

王媒婆首先开口:

“既然这样,话都说开,我是来给舒娘子来做媒的。”

其他人纷纷附和:

“我也是。”

“我也是。”

“……”

来抢生意的人可真多啊!

所有人面面相觑,一瞬间,想起主人的身份,又斗志昂扬。

“那咱们就各凭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