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舒秋替他打开了这一步,竺启不再犹豫,走进去,拿出一个匣子,递给舒秋。
“阿秋,这里面是我的铺子、地产还有这些年攒下来的所有东西。”
“都给你。”
莫名其妙掉下来的金子陷的大馅饼,舒秋不敢去接。
她一双眼看进竺启的眼底:
“你想做什么?”
竺启一张脸憋得像煮熟的虾子,从腰间取下一只模样简陋的香囊,递给她。
“这个,也给你。”
“阿秋,我心悦你,与我成婚好不好?”
舒秋愣在原地。
她想起本朝的一个习俗,若是未婚男女给谁送香囊,就是委婉的示爱意思。
若是有意,送出的香囊最好是自己亲手绣好的,故而,大多数时候,都是女子送予男子。
没想到,她竟收到了竺启送的自己亲手绣好的香囊。
舒秋吃惊地许久没有开口说话。
原来,竺启他不知什么时候,对自己动了心思。
“你是,什么时候起的心思?”
舒秋回顾了两人相遇以来的所有事情,还是没有明白这突然的变故从何而来。
竺启神情专注,一双眼睛澄澈干净,与他七年来在生意场上的所作所为完全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