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莜然口气很不友善,声音冰凉凉的。

她很是不满,原本只是想他们一起出去顶多也不过三四天,没想到人一去不复返,整整一个月有余,他们会不会发生一些自己无法预料到的情况。

“你们怎么去了一个多月?”季莜然将怒火按捺住,逼问道。

雁熙面上没有半点害怕恐慌,她知道季莜然过分的占有欲,也猜到了她会询问斥责,但自己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神医初时冷面无情,并不肯出手下山。”

这个季莜然早就能想到,她一点不意外,无声询问所以呢。

“后来神医大概是烦了,就指了奴做一个月的药童。奴回来晚,就是因为这件事。”

这并不能抵消季莜然的愤怒,可雁熙接下来的话,就给屋里的所有人都来了个震雷。

“也许是奴之前学了一些医术,神医觉得奴悟性不错,就收为半个弟子。虽没有其他师傅徒弟那般时时指导,那一月的学习,奴的医术也是大有长进的。”

“您的病症,奴能解决。”

雁熙适当修改了下说辞,不急不徐缓缓道来。

季莜然想训斥的话说不出来了。

她是心里知道没有希望请到神医,才会将身体的病当作折腾苏迁的合理借口。

这样折磨她的病伴着娘胎而来,十八年来如影随形,季莜然习惯,却无论如何都不能释怀。

这是一块心病。

现在在雁熙口中听到竟然真的能够解决的时候,季莜然第一反应就是不可置信。

可她也从祖母那了解雁熙的性子,她很踏实稳重,绝对不会信口开河,说些自己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可以治好!可以!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