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她还怎么等着抱孙女孙子呢。

于是,长公主就开始找机会将苏泊往季莜然房里推,给他们增加相处的机会。

从前两个人会有些距离,季莜然的反应没那么明显。

自从被迫多了许多接触机会后,表面平静的薄冰还是被打破了。

苏泊并不是传统武将那样粗枝大叶,很快就发现了季莜然每次面对自己时条件反射的躲避。

宛如他是什么蛇蝎一样。

人心都是肉做的,苏泊被她行动表示出来的态度刺伤,也是心灰意冷,一腔的热情被剿灭。

一个很寻常的白日,平平无奇,与从前似乎并没什么两样,突然北静侯府就接收到了来自皇宫的一个消息——苏泊去了边关。

府里上上下下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连长公主都被蒙在鼓里。

得到圣旨的时候,苏泊已经出了城。

长公主还以为是边关出了什么重要的变故,需要自己儿子去处理。

她理解,心里对季莜然更多了些愧疚,便专门抽了时间约季莜然用膳。

除了新婚第二日的敬茶请安,季莜然都是不需要专门早起去请安的,也不需要陪长辈用餐什么的。

现下突然说要一起用膳,季莜然脸上猛然出现一丝慌乱。

没人知道苏泊离开的原因,她却是能琢磨出一分两分的,想到苏泊离开前与自己见的最后一面。

两人什么话也没说,苏泊那双眼睛就好像说尽了所有心声。

季莜然从那双眼睛里回过神来,拿帕子压了压胸口,才开口询问雁熙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