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的沉默中,季莜然陡然睁开眼睛,泛红的眸子里写满了执念和固执:
“我不退婚。和苏公子没有希望,那我嫁给大公子,好歹也还能多些见面机会。”
“你在胡说什么?”
在场的人犹如被凭空出现的巨雷劈了脑袋,这样荒谬的事,怎么可能答应。
老夫人再怎么坚定,也敌不过对心疼了十八年的孙女儿的心软。
“你不许闹出兄弟一妻的丑闻来,否则,尚书府,也只能当没你这个女儿。”
她唯一的底线,便是不能将那不可言说的心思闹到明面上。
“祖母,谢谢您。”
季莜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靠着粉荷喝了药,睡着好好调理身体。
雁熙目睹了一切,心里又惊又是一阵无言。
自己估计又要多些任务出来。
如她所想,老夫人见季莜然睡着,将雁熙以拿赏银的借口叫了出来。
“雁熙,今天这场闹剧你也看了。如果摊在明面上,尚书府逃不了好,你也一样的。所以,和莜然一起到北静侯府后,你一定得好好关注莜然,别让她闹大,明白吗?”
“你是个好孩子,知分寸,懂是非,有你在旁边,我也能放些心。”
老夫人话音刚落,周嬷嬷就端着一个木盘走了过来,上面是一个红木小盒子。
盒子不大,但雁熙敢肯定,里面绝对不会是便宜的东西。
老夫人这是威逼利诱一起来,前面说她和尚书府是一条船上的人,也确实,尽管她已经赎了身,在权力之下,也还是受限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