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还说了些别的什么,但季莜然耳里一阵嗡鸣,全然听不清楚。
嫁给心悦的人,不,原来一切都是误会,是嫁给心悦之心的大哥。
季莜然本就泛白的唇色更加失了光彩,她差点就想握着苏迁放在桌上的手质问,被雁熙拉了下袖子,人稍微清醒了下。
不能在外人面前暴露出这样荒唐的事实,这对谁,都不好。
季莜然咬唇,将将欲落下的眼泪和苦水全部咽了下去,隔了许久,才再次开口:
“你对我与…与你大哥的婚事没有什么看法吗?”
她弯弯折折地试探,一双含情的眸子紧张地睁着。
“我有什么看法?当然是高兴了,大哥娶妻,母亲就不会那么着急催我成亲。还有好多好玩的没玩够了,我又没有喜欢的人,成亲那么早干嘛。”
苏迁一个嘴瓢,将心里的话说了个干净。
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季莜然脸色骤然苍白,身子摇摇晃晃,眼睛一闭,快要跌到地上。
雁熙眼疾手快,将人抱在了怀里。
“小姐!”
不远处传来一道有些凄厉的女声,然后是匆匆的脚步声。
是粉荷回来了。
粉荷扑到季莜然身边,看着她脸色苍白虚弱的模样,惊恐开口:
“小姐发病了,得找府医,得找府医。”
粉荷年纪不大,不过十六岁,从小陪在季莜然身边,见过她发病时可能导致命悬一线的样子,现在整个人都成筛糠,又是担心,又是惊恐。
“别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