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绮灵没什么经验,含着男人的薄唇又含又吮,像是吃什么好吃的糖果一般,十分贪恋。

松开他唇瓣的时候,还有几分恋恋不舍。

司昼的唇是与他人不同的软,含着就感觉缓解了她心里久久灭不掉的火焰,吮吸到的汁液带着草木清香,淡淡的凉意,让她难以割舍。

重新聚拢的异能又被郝绮灵的突然袭击破坏。

有句古话这样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司昼才失败两次,就有了自己不可能再成功的预感。

可他现在连预感都无法深入思考下去,司昼摸着自己的唇,湿润还带着些红肿,还残留着些被含吮出的晶莹的水光。

和郝绮灵现在的模样一样。

曾经被深埋下去的妄想如疯草般开始生根发芽。

他还在思考纠结着些什么,郝绮灵顾不得那么多,化成了贪吃的小狗在司昼如玉的脖颈处舔舐流连。

亲吻还满足不了她,郝绮灵好奇地“咦”了一声,伸出一只手摸了摸从吻上后就不停上下滚动的喉结小“圆珠”。

圆滚滚的,还会动,真有意思。

她俯下身,一口就含住了那颗性感的喉结,雪白的牙齿还探出,轻轻在上面摩擦,引起司昼沙哑着声音喘息。

明明郝绮灵的动作处处都透着青涩和生疏,司昼还是被诱惑得渐渐失去了抵抗力。

“哥哥,帮我好不好?”

已经那么难以让人抵抗了,偏偏郝绮灵还凑在了司昼的耳边,娇气地软声求着。

轰地一声,所有建设起来的防线尽数崩塌。

但,好歹是重生过一次的人,司昼怎么也不可能为了一朝一夕的欢愉而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