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以云浅浅勾唇,端起纸杯喝了一口。

淡淡的苦涩伴着醇香涌入喉中,没有多久,就有回甘。

就像在这样枯燥无味的生活里,突然多了一些洋洋洒洒的光芒。

喝完热可可,两人就分别了。

白筠要去给朋友送书,邬以云要去公司处理事情,即使在周末,两个人也不是很清闲。

下午,处理完事情,邬以云回到宿舍。

宿舍里没什么人,除了齐光玄。

也许是晚上冷水洗澡着了凉,也许是晚上睡觉空调温度开得太低了些。

总之,他从早上起,就这么缩在被子里不肯起床,像只被紧紧包裹着的蚕蛹,无力又虚弱。

但现在,齐光玄的状态好像有一点不太一样。

他仍然是在床上的,不过现在没有躺着,只是靠着床架斜躺着,姿势舒适慵懒。

齐光玄手里捧着杯淡褐色的液体,热气蒸腾着他的脸颊,照得他的脸异常红润。

q大宿舍是上床下桌的设备,为了方便在床上拿取东西,不少学生都会在床架上安一个置物篮。

齐光玄也有一个,往常只会放手机充电器的置物篮里现在竟然放了一个绘着天蓝色小兔子图案的帆布包。

包敞开着,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感冒颗粒盒子和一些书本。

他就一会儿喝一口杯中的感冒药,又时不时伸手触碰一下帆布包上的小兔子,满脸幸福。

邬以云今天心情也不错,难得关心了他一句:

“怎么了?生个病还这么高兴。”

这话瞬间打开了齐光玄的话匣子,他躺在床上,嘴里念念叨叨,就没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