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同行里被戏弄被玩笑被抛弃的例子他不知看过多少。

“那太好了,我叫芮宝儿,母父都直接叫我宝儿,你是我的朋友,也可以叫我宝儿。”

芮宝儿完全看不出他眼中的警惕,高兴地拍手称好。

这如何是好,面对芮宝儿这样干净的眼,这样纯然的话语,谁能抵抗的住呢。

柳如梦闭了闭眼,将心里莫名升起的冲动强行压了下去,还是忍不住轻声道:

“世女身份尊贵,宝……仆的身份,这样唤名字太不尊重您了。我唤您芮女郎可好。我姓柳名如梦,小字欢颜,您,可唤我阿颜。”

欢颜是他自己给自己取的小字,从彻底被母父抛弃那一刻,他就决定,此生一定要让自己常常欢颜,就取了这个小字。

他曾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将这个名字暴露在外的,没想到,不过与世女见了一面,他便不由控制地告诉了她。

芮宝儿不知道柳如梦心里的想法,她正为自己成功交到了想要的好友而高兴呢。

“阿颜。”

芮宝儿高兴地唤了他一声。

“欸。”

柳如梦嘴极快地应道,看着芮宝儿,眉眼弯弯,没了懊悔,心底也悄悄喊了一声:“宝儿。”

“那你也别叫我芮女郎,姨母给我取过一个小名,叫阿圆,你也可以叫我阿圆。”

“阿……阿圆。”

交到了好友,芮宝儿显得更高兴了。

像她这个年纪的人,不是在朝堂上战场上建功立业,就是在成家生子,或是如扈子寒她们一样花天酒地,流连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