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渐渐散去,一只健壮的手臂从床中伸出。
怀晖将疲惫耷拉着眼皮昏昏欲睡的韶月抱起,放进温度适宜的浴桶。
洗净后,回到房间,床铺上已铺好干爽的被单。
一人一妖相拥而眠。
……
韶月不知道妖族是不是都是如怀晖这样的妖——遵从欲望,贪得无厌。
这些时日,每每自己在干什么事情干得认真的时候,怀晖就会不知道被什么刺激了一般,将她压在床榻或桌案上。
深邃含情的眼眸看着她,狐妖的魅惑之法被他用到了极点,诱着韶月缠绵,比狐族还要贪求。
韶月原本以为怀晖回来的那一日已是她经历过的最刺激的事情。
可谁能想到,这样的事情不止发生这一次。
日日夜夜,夜夜日日,缠绵悱恻,不知何月何日。
韶月觉得自己就在堕落和清醒的边缘挣扎徘徊,想清醒,身后总有一双眼睛、一双手臂、一条猫尾拉着她往后坠落。
有怀晖在,平日里的衣食住行倒是不再需要韶月自己操心。
他有强大的妖力,不仅屋里屋外打理得井井有条,连屋外的小菜地都被养得生机勃勃。
房屋两边还多了几棵果树,到了秋天,硕果累累,引人垂涎欲滴。
看着就好像,韶月迎了个“贤惠”的丈夫进门。
怀晖学着人族的夫妻,把一切能够做的全都奉献给韶月。
韶月这么没有多少大志向、甘于普普通通生活的人有时都想着,要不然就这么过下去好了,前提是如果不是他对于那件事过度热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