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倩这人有一个极大的优点,那就是心理素质极好。事情摆在眼前了,她就不着急了。

本来嘛,反正躲也躲不掉,那就只有两种方法:要么莽,要么摆(烂)。

“谈就谈吧。”

宓倩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手里还抱着个圆胖的仓鼠,手放在软乎乎的肚子上来回摩擦。

她摆了。

乔淳谦不自在的咳了咳,将杂乱的头发理顺,恢复平日里端正的形象后,说道:

“关于昨天的事情,我希望我能为你负责。你觉得结婚这件事说起来太过遥远的话,我们可以先做男女朋友。”

“等你完成学业,再考虑领证办婚礼的事。”

宓倩差点被口水呛住,急声问:

“你怎么就避不过结婚这件事呢?”

乔淳谦不理解,昨晚的事怎么能绕开结婚呢。

宓倩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了这个意思,颇有些哭笑不得。

从前听社区里流传“婚后才能且只与妻子性行为”的经典语录原来是真的啊。

她没有亲耳听到过,还以为是人拿着他的话魔改呢。

老古板,真的是纯正的老古板。

宓倩虽成年还没多久,却自认洒脱和思想与潮流接轨,看着这大七岁的“老哥哥”,劝道:

“现在不是以前,不要把第一次看得那么重要。”

然后说出了那句霸总界流传的渣言渣语,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昨晚的事就让它这么过去吧。”

看吧,这就是爱与不爱(也许是忘了爱着)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