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

一家高端商务会所的包厢里,乔淳谦坐在圆桌主位,面色沉静,与坐在他对面的几个老板模样完全不同。

乔淳谦的秘书章辽跟厨师沟通完菜单回来,正准备在他旁边坐下。

乔淳谦淡淡看了他一眼,“你先回去吧,明天不是请了假要陪父母做年度体检吗。”

“那您这里……”章秘书有些心动,又有些犹豫。

“合作细节都沟通得差不多了,料他们也不敢生出什么是非来。”

说这句话的时候,乔淳谦抿了一口桌上泡好的茶,气定神闲的样子恍若高山般固不可移。

“那我就先走了,谢谢乔总。”

老板都让人提前下班了,他还矫情什么,章秘书出了门,乐颠乐颠开着车回家。

包厢的门,被人开了又关,一道道精美的菜品被端上圆桌,一起上来的还有几瓶年份好的红酒。

“乔总,来喝酒,喝酒。”

一个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殷勤地给他面前的杯子盛上红酒,然后给自己倒满一杯,端起一饮而下。

“乔总,我先干为敬,您随意。”

这话大家都知道是客套话,乔淳谦却仿佛只能领悟到表面意思,当真随意,只唇瓣沾了点红酒的水光,那酒杯里的酒水位线都没降一点。

那敬酒的秃头男人面色僵硬,讪讪地退了下去。

后面又有几个中年男人上来敬酒,得到的都是与秃头男人一样的结果。

“装什么呀,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