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的专业是工商管理,在a大任教的课程也是与专业相关。

学校给他安排的课程并不多,教一门公开课《经济学原理》和一门专业课《企业金融》,公开课每周三节,专业课每周两节。

大学时的一节课是高中两节课的合并,差不多是一天加上半个上午有课,而且他的课基本都排在早上一二节课,不过两个小时,也不会耽误一整天的行程。

毕竟都知道他手头还有一个公司要管理,大学老师不过是副业而已,也不会去刻意压榨他。

宓倩合算了一下,他的课程并不算多,就算到了练科目二科目三的时候,也还是有时间赴上他的每一节课的。

于是,她俏生生的笑着,毫不客气说道。

“我要去上乔哥哥的课,那乔哥哥每次去学校都得带着我,我也好蹭个车。”

“好。明天周末,我没课,你不用起太早。”

才一天,自己的赖床本性就被看穿,宓倩心里呜呜哀嚎。

但是什么不用起太早?才不要。

乔哥哥每天早出晚归的,不早起一点,人都见不到,她才不想错过和他的见面。

——

“倩倩……”

闹钟刚响,宓倩就因为心里的羞耻感从床上一跃而起。

昨天早上还不觉得,和乔哥哥接触过后,她后知后觉感觉到不好。

现在可是住在人家的房子里,要是隔音不太好闹铃被听到不把前十八年的脸都丢光了。

按掉闹铃,宓倩没有赖床,醒了后就乖乖洗漱完出房门。

她看看手表,才七点半,可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乔淳谦的身影。

“不是吧,又起晚了。这是在搞针对,我三年没睡个好觉,睡到自然醒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