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姑娘,帮我个忙。”

秦颂云和阮佳心按照她的指令,好不容易才稳定住了桓容星的伤势。

……

桓容星仿佛身在一片浓雾中,明明不是漆黑的,却还是看不见前方的一切。

他伸出手,双手仿佛也消融在雾中。

“这是在哪儿?”

桓容星自言自语,开始回想之前的事情。

答应师希放她离开后,他当日就回了桓府,把事情的起因经过一一交代。

秦颂云和阮佳心非常不可置信,对信任的正直大哥失望透顶,但陌姑娘是无辜的,因此他们爽快地答应了桓容星的委托。

之后他便向自己的父母坦白请罪。

桓父守卫一城几十年,本性刚直,犯错的是自己儿子,他也没有手下留情。

“辜负救命之恩,强夺良家女,家中对你十多年的教育都喂了狗吗?”

桓父从未发过如此大的火,对桓容星的惩罚也是下了狠手:

“先在祖宗宗祠跪上两天两夜,然后鞭笞八十。”

陌师希养病的时候桓容星不是不想暗中探望,可那时他还躺在床上养伤,好多次几乎缓不过来。

按照大夫的说法,他身上的伤,不养个两三个月,是不能完全康复的。

但桓容星心心念着师希,习武之人身体素质本也不错,休养了将近二十天,也勉强能行动。

才能下床,他便骑上骏马,一路狂奔,追逐陌师希的脚步。

秦颂云驱的马车速度不快,桓容星也追上了,只是中途旧疾发作过一次,才在这次刺杀中慢了一步。

“对,刺杀。师希怎么样了?”

桓容星回想到这里,一下子精神起来,顾不及外面的浓雾,执着地寻找出路。

不知行走了多久,一束光亮刺进了他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