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位。桓大哥你还见过她,就是我们在陶家寨救过的姑娘,被二当家给大当家抢上来当压寨夫人的。当时大当家心里只有三当家的寡嫂一人,没有与她成婚。”
“是她呀。”
桓容星更加了解了情况。
那位姑娘还是靠着秦颂云的三寸不烂之舌逃出贼窝的,加上救命之恩,完蛋,颂云更逃不掉了。
秦颂云也知道这个情况,老高个大小伙子,居然委屈地呜咽起来:
“成夫人全力赞同成姑娘的想法,义父也是乐见其成,我在他们府里左右为难。别人都说好人有好报,我又不喜欢她,她怎么就非要恩将仇报啊。呜呜呜呜呜呜……”
悠长的哭声在院子里飘荡,时而还有空灵的回声传来,弄的像是闹鬼了一样吓人。
桓容星烦不胜烦,给他出了个主意:
“要不你和成姑娘说你已有心仪之人,强扭的瓜不甜,她说不定就会放弃与你结姻缘。”
这个主意听着不错,秦颂云却还是继续呜咽:
“我和她说过了。可她说…呜呜…说…只要不是已成夫妻,她就一定要把我这个不甜的瓜强扭下来尝尝味…呜呜呜呜呜。”
嘶。
成姑娘,真是胆识过人啊!
桓容星和陌师希都被如此超前大胆的话惊了一下,更加同情哭哭啼啼的秦颂云来。
方法行不通,两人又安慰了几句,秦颂云心情没有半点恢复,仍像是烧开的茶水壶呜咽不停。
桓容星被打扰了与陌师希难得的单独相处时间本就生气,见他还一直霸占心仪姑娘的温柔抚慰,更加不耐烦,没过脑子一般甩出一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