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婶看到熟悉的姑娘,心放下了一半,又考虑到什么,极为纠结地问道。

“陌姑娘,这位是……”

陌师希知道她的意思,脸上没有露出半分异样,笑容清澈甜美:

“这是婆婆的姐妹的孩子的嫂子的儿子,算起来应该是我的远房表哥。表舅母病了,想起离家多年的姨母,心里牵挂,就让表哥来寻婆婆。只可惜……”

说到这,陌师希也想起了自己唯一的亲人,眼中自然流露出些伤感。

这反而让贺婶更加信任。

‘陌婆婆忌日就在这两个月里,既然千里迢迢地来了,肯定不能说走就走。

陌姑娘一个人孤零零的,又帮了我们那么多,好不容易有个亲戚来看看,也算是一桩喜事。我还是不要说些惹人厌的话了吧。”

贺婶将思绪理清楚,又睁大眼睛打量站在陌姑娘身后的男人,双眼清明,眉目端正,应是个好人。

她放下担忧的心来,将手中的竹篮递过去,说起了今日早来的原因。

“陌姑娘,真是不好意思。阿彦现在马上要去省城应试,家中只剩我一人,又听说阿波叔在山上遇到了野猪还折了腿,怕我遇到什么危险赶不回来,愣是让我向你辞了这份工。”

说着自己的来意,贺婶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贺大哥也是担心您的安危。近来山上确实不太安全,我住惯了又熟悉草药习性可以暂时避避,您还是多注意些为好,要不然贺大哥应试也不能静下心来。”

陌师希很能理解贺婶儿子的担忧。

母子相依为伴十多年,好不容易儿子要混出个人样,母子却因故看不到,那对于两人来说是个多么大的遗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