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司爵没有任何的犹豫,“这样还能保证你的自由,是不是?对你应该没有任何的坏处吧,你只需要给予我一点点的庇佑,便能收获我每年的献祭物。”

虚皇不吭声了,它是真的需要好好消化一下这其中的信息。

“汝知晓自己所说的是献祭吗?”

“当然知道。”司爵说话的同时余光还瞥了眼旁边依旧睡着的竹清平,然后催促道:“前辈,我知道你的时间很长,但我的时间很宝贵,你能尽快做出决定,然后赶紧想想自己每年需要我献祭什么东西吗?”

虚皇用沉默负隅顽抗。

但它显然根本抵抗不了太久。

“我想吃人世间的美食。”

虚皇的回答非常朴实无华。

司爵轻笑了下,然后转头就直接献祭了。

一回生二回熟,这一次他献祭的时间尤其的快,他和虚皇也就身上各自亮了一下,就结束了。

但虚皇明显感到自己之下多了个献祭者。

这是它第一个献祭者,这种感觉让它感到很微妙,而且很神奇,就像是一下子多了个责任。

责任,真的是个熟悉却又陌生的词。

它在短暂的沉默之后,非常慷慨地给了司爵一个祝福。

司爵感受到了加持在他身上的祝福,然后意外地挑了挑眉,“你这好像不是一点点祝福,而是巨大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