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个家伙,显然我都更好了些!”
“天哪, 虚无真人是不是被家伙给蒙蔽了啊!”
“我心痛, 我心好痛!”
司爵对这些话语毫不在意,直接将之抛之脑后, 同时用嫌弃的目光望向了吃的一嘴油的虚了修士。“没见过哪个修行者像你这么大年纪还不辟谷的。”
“我可遭不来那种罪。”虚了修士砸吧了下嘴, 将自己嘴边的油沫给随意擦拭了下,这才努力撑起了自己肥硕的身子,问他:“怎么, 准备走了?不是练得挺好?”
司爵抬了抬下巴, 指代着那边人头攒动的人群, 一切意思都在行为之间。
“行吧, 我就说这些人还是挺吵人的。”虚了修士了然地点点头,道:“那你走吧走吧,我继续在这呆着。”
说完, 他又非常不靠谱地坐了下去。
在他的脚边还放着一壶酿制了许久年代久远的桃花酒, 即便塞着盖子,依旧酒香四溢。
司爵闻着倒也的确有点想喝, 于是稍微起了点念想,施法就将那瓶酒给抢了过来。
他法术施展的太快,虚了修士全然没有防备,这瓶酒就这么被抢了去。
“喂!”虚了修士瞪大了眼睛,他的手指差一点点就能碰到那瓶酒了,可是现在竟然空空如也。
司爵的声音已经变得遥远。“这酒我便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