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德没想到怀中的雄虫在意识都快不清醒的状态下还能想到这个。

他好气又好笑,但也不想再做过多解释。

这种代表“臣服”的方法,难道阿摩利斯以为是谁都可以这么咬他一口的吗?

阿诺德冷哼一声:“怎么?难道有关系你就不咬了吗?”

回应他的,是一声轻笑,以及颈后传来的刺痛。

他勾起唇角,揽着雄虫的手将雄虫又往自己的方向贴近几分。

雄虫的神智变得愈发模糊不清,几乎是凭着自己的本能在行动,可因为身体不适的缘故,原本凶狠的动作完全没有与之匹配的力道,软绵绵的,看上去反而黏黏糊糊,就像是在撒娇一样,也因此显得格外乖顺。

阿诺德一向冷厉的红眸也渐渐软了下来,化作一汪春水,他一边轻抚着阿摩利斯的头作为安慰,一边还要不断忍受着雄虫毫无章法的乱咬。尖齿在他颈边磨蹭,痒痒的,又带着一些轻微的刺痛。

可阿诺德哪舍得推开阿摩利斯呢?

即使分别五年,即使对方已经和他站在了对立面,可时隔五年的重逢,现在阿摩利斯竟然以一副虚弱的样子站在他面前,告诉他,他要二次觉醒了。

如果无法成功,那就是必死的结局。

阿诺德瞬间慌了神,什么原则都只能抛在脑后了。

更何况,他已经猜到了,五年前他精神海的恢复,或许与阿摩利斯也脱不开关系。

阿诺德现在能够做的,只有纵容着雄虫,任由雄虫施为,放软身子让雄虫的动作更为大胆。

然后像一个宠溺着小辈的大人一样,一点点引导着阿摩利斯在他身上打上标记,帮助他暂时度过这次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