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刺杀亚伯特男爵的雌虫是谁。他记得在跟那只雌虫交手的时候,踢到过对方的小腿, 他很清楚自己的力道,虽说不至于骨折,但淤血总是会有的。
这方面倒是可以叫人多留意一下。阿诺德这样想到, 随后编辑了几条信息发送给埃尔文。
亚伯特男爵最近可是陛下面前的新贵, 在这种节骨眼儿除了岔子,只怕是……
唉。一瞬间, 阿诺德只感觉身上犹如压了千斤重的担子。
他试图努力将这些烦心事赶出脑海, 然后才重新看向阿摩利斯。
对方金色的发丝因为打湿的原因, 颜色较平时的深了一些,几缕几缕地垂下来搭在头皮上。
阿摩利斯不喜欢用吹风机, 他嫌那个声音太过吵闹,所以往常他都是将头发自然晾干。好在他的头发没有像阿诺德这么长, 不然光是晾干估计都要好几个小时。
而阿诺德总是叮嘱他,长时间湿着头发不好。可美貌的亚雌哪会在乎这些。
有时候阿摩利斯受不住阿诺德不断地在耳边念叨, 然后乖乖听话,自己拿上毛巾把头发擦干。
可更多的时候,阿摩利斯就耍赖般地往沙发上一躺,权当听不见。
每每总是阿诺德看不过眼替他擦干头发, 而阿摩利斯就这样当起甩手掌柜。
所以现在阿诺德下意识地走上前,想要像往常一样替他擦干头发。
可他的手指刚要接触到毛巾,毛巾却已经被他的主人拿走。
“不用了。”阿摩利斯开口道,下一秒仿佛感觉这三个字似乎太过生硬,好像显得很冷漠一样,他又急忙补充,“我的头发已经差不多擦干了,剩下的自然吹干就好。”
“我有点热,就先回房间了。”
阿摩利斯话音刚落,就连忙转身,就好像在逃避什么一样。
而阿诺德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现在虽然已经步入夏天,可夜间的气温并不闷热,阿摩利斯怎么会觉得热呢?
难不成是生病了?
之前的视线一直落在阿摩利斯的头发上,没有怎么关注到其他地方,阿诺德直到现在才注意到阿摩利斯穿着一件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