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能够进入到俱乐部地下设施的雄虫身份非富即贵,若是有任何影像泄露出去,倒霉的只有他们。所以哪怕是为了雄虫的隐私,cathere俱乐部也不会安装摄像头。

当然,生怕自己的违法犯罪活动的记录,被当作来日的证据提交到法庭,也是其中一方面。

想清楚这些关节之后,阿诺德哪怕心有不甘,此时也只好愤愤地放开阿摩利斯。

他松开抓住青年手腕的手,只见对方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此刻留下一道红。就像是原本完美的画作上被人留下一道抹不去的印子,但配上青年此刻灰扑扑,又有些凌乱的衣服,反而多了一分情欲的味道。

阿诺德下意识地吞咽了一番,喉结上下滑动,而他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又深深地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不耻。

阿摩利斯感到手腕上原本施加的力道松开之后,顺势从地上站起来。

他垂着头往一旁迈了一部,试图远离阿诺德的位置。

过长的刘海下,隐约可见一双蓝色的眼睛闪烁着微光,阿摩利斯正在思考如何脱困的方法。

亚伯特男爵已死,守门人此刻应该也早已发现“布莱克”不见了的事实,他必须尽快撤离。他已经和阿诺德耗费了太多的时间了,时间拖得越久,情况对他越不有利。

忽然,他想到了尼特。

回想起尼特之前对他展露出来的兴趣,如果他好好利用一番的话……

虽然这个计划可能违背了他的某些原则,毕竟阿摩利斯并不喜欢和他人过度接触。

但如果可以逃出去的话,稍微忍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大不了事后找个机会把尼特揪出来揍一顿。

毕竟原则这种东西,不接触到他的底线的话,跟生命比较起来,他还是相当灵活变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