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清晰水痕在维多逃亡的路径上显现,当然,也有虫发现维多两腿之间的黑色西装裤一片濡湿。

“啧。”阿摩利斯冷眼瞧着维多的丑态,他不急不缓地跟了上去,小心的避开了那些水痕,“真脏。”

阿摩利斯没有穿鞋,莹白圆润的脚趾落在大理石的地面上悄无声息,可维多感觉自己还是听见了死神的宣告,正在一步一步朝他逼近。

阿摩利斯再次抬起左手——

正在这时,一道红色的光线带着灼热的温度,猝不及防朝他和维多两人身处的位置而来。

阿摩利斯瞳孔骤缩,一个翻滚朝旁边躲去。

留在原地的维多就没这么好运了,他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焦黑的洞,冒着烟,隐约还可以闻到肉被烤熟的味道。他就这么瞪大着眼睛,不敢置信地倒在血泊中。

阿摩利斯凝眉,朝着粒子光线的来源看去,恍然间,视线与一双红眸对上。

男人站在一众雌虫的最中间,他穿着深色的军服,笔直有力的小腿被一丝不苟地包裹进军靴之中,皮带勾勒出他劲瘦的腰肢,一头银发就这么在脑后披散开来,如同上好的绸缎,在黑色军装的衬托下显得更为耀目。

阿诺德……

阿摩利斯的脑海下意识地就浮现出了这个名字。

剧情中最年轻的少将,也是他最厌恶之人,卡斯特的……未婚妻。

兰彻斯特家族正在走向衰亡,他们有意让卡斯特的引导虫——也就是阿诺德——成为卡斯特的雌君。

阿摩利斯的目光不由落在了阿诺德的身上,他的视线一点点下移,最终落在了阿诺德的胸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