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英听到这,虽然同情齐禄的遭遇,以及白白浪费的感情。但一提到齐福,她就控制不住地情绪激动起来:“主动?二弟当真以为齐福会愿意把侯位让出来?”

“他在私下里,最常常念叨的、最放不下的,就是侯位啊!”

“他说是你抢走了他的侯位!”

“他还说父亲压根没有打算把侯位传给他!”

“所谓的‘将侯位传给长子齐福’,不过是你和父亲联手蒙骗他的戏码!”

吕英语气越说越激愤,脸颊都升起了一层薄红。

“冠冕堂皇,虚伪至极!与其到时候自取其辱,倒不如自己将侯位让出来。”

“这些话,可都不是我说的。不知二弟,过去可曾听过?”

吕英的话犹如一道惊雷一般在齐禄脑中炸开。

他像是被重重打击到了一样,双目无声地瘫倒在椅子上:

“我是真的以为,大哥他是真心……”

“当时,父亲都和我说好了……”

“我有功绩在身,未来不愁吃穿。倒是大哥,不良于行,只有得了侯位才能让他将来好过些。”

“即便如此,父亲也还叮嘱与我,让我多多照顾大哥,不要忘记他救了我的恩情。”

“原本向陛下请旨传位的折子都写好了。是这个时候,大哥闯了进来,说他愿意放弃侯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