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钱铭自从前日下午离开齐府后,当晚又吩咐人将齐府的账本要过来,本想着若从其他地方实在查不出什么,就从这里入手。结果没想到,还真被他从中找出了不对。
“下官将齐府这几年的支出以及进账都查了一遍后,这才发现,齐福从半年前开始,每个月都多了一大笔支出,且数目金额还不小。”
钱铭说到这里的时候,眼里多了一分凝重:“而这每一笔的支出,都标注其出自一个叫做虹光阁的地方。”
“虹光阁?这不是京郊的一所拍卖行吗?”陆墨辰听到这儿,惊呼出声。
他上辈子登基后,在打击先太子陆墨麟的残党之时,才发现他们还有一个叫做虹光阁的据点。
这虹光阁表面上是京郊的一所平平无奇的拍卖行。但将其捣毁,拿到了虹光阁的账本以及人员名单之后,陆墨辰才知道这一个小小的拍卖行竟然藏龙卧虎,牵扯甚广。
朝中近一半的官员竟然都来过此地,或多或少都拍过一些东西回去,且一件件的价格都极贵。
陆墨辰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他将账本一页页翻过去之后,才逐渐品出些不对。这些官员花了大把的银子,买回来的却都是些听都没听说过的字画、瓷器等物,要不就是些赝品。
这虹光阁平日里不开门,可当它开门营业的时候,单单一日的流水进账竟然就高达几十万两银子,当真是吓人。
陆墨辰这才知道陆墨麟以及他背后的势力,是如何能使得这么多银子的,也知道了他们兜里的银子究竟从何而来。原来净是干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顺着这批名单查下去,陆墨辰发现他们一个个都贪了不少的银子,要不就是搜刮民脂民膏,要不就是贪了朝廷的军饷、救济粮,接着层层剥削下来,导致不与其同流合污的官员被排挤,百姓苦不堪言。
而这些银子最终都流入了虹光阁。那些买了拍品的官员,也都步步高升。
陆墨辰大怒。后来他将这些涉事的官员全部斩首,挂在城门上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