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黎非白了宁晏一眼,这才接过杯子,喝上一小口后重重砸在桌上,冷笑道:“如何?现在总可以说了吧。”
宁晏见好就收:“自然。”
原来是他发现了柳朔玉似乎总在和什么人偷偷传信的事情。
他与柳朔与虽然住在同一个院子,但两人平日里并没有什么来往。用宁晏的话说,这就是两人气场不和。
这天,宁晏一个人在屋子内的躺椅上坐着,敞开大门赏雪,天空中的一只鸟突然吸引了他的兴趣。
只见这只鸟久久盘旋于小院子的上空不走,宁晏顿时来了兴趣。
观察了好一会儿,他得出了这只鸟是一只信鸽的结论。
大雁南飞,这会正是冬季,能看见鸟类本就稀奇,更何况长长停留在一处不走,明显是在等什么人的模样。
而这院子里除了侍从以外,就只有他和柳朔玉两人。既然不是宁晏的信鸽,那其主人究竟是谁已经可想而知。
于是,宁晏一连观察了好几天。
他发现这只鸽子总会在固定的时间段出现,而每当一阵诡异的口哨声出现,那鸽子便会乖顺地落到柳朔玉手中。
所以宁晏直接搞来了泻药,加到柳朔玉的饭菜里。
而柳朔玉如他计划的一样,没吃几口饭就匆匆捂着肚子走了。
柳朔玉前脚刚走,那信鸽就来了。
时间刚刚好,足够宁晏模仿哨声,拿到那一卷小小的密函。
见消息送到,信鸽拍拍翅膀就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