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从凡间查巡回来，所以就顺路带回来了。

他想小凤凰应该会喜欢。

“……”

真的是个憨憨，虽然是凡间之物，可若真的是凤凰，肯定是不会喜欢的，毕竟没有灵气。

但是她不一样了，她男人带来的她都喜欢。

“黎笙。”

挽歌这时开了口。

黎笙听见声音，手里的果子都掉了。

惊住了。

半晌才回过神。

“小凤凰，你能说话了？”

“我一直能说话好吧，不过你真的憨，要不是因为历练在即，我也不会暴露自己。”

挽歌说话的时候还不忘说黎笙憨。

她早就想说了。

“憨？小凤凰，你是在夸我吗？”

黎笙有些不懂，憨，是说自己憨厚吗？

嗯，自己确实挺憨厚忠实的。

“对，夸你呢！”

挽歌尽力憋笑，忘了，这是古代。

憨这个字在他们看来就是憨厚老实，忠诚的意思。

是个褒义词。

但是在现代，那就是傻子的意思。

但也不算骂人，最多是逗趣，多数都是好友之间给对方的用词，也算是褒义词了。

这么一想，嗯，没错，是夸他！

但是好像不对啊！

他的重点抓错了吧？

不得不说，挽歌再次证明了黎笙的憨。

“小凤凰，你真好，开口就夸我！”